程韵皱起眉。
“所以我当时就说了,不能让他死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安好,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可怎么办啊?你家人怎么联系?我帮你叫他们过来吧。”
程韵自告奋勇。
安好的神色却僵了一下,随即摇头。
“没用。我爸早就去世了,我们家就我妈一个人。她就是个农村人,能起什么作用?”
她的语气里不无失望。
程韵一听,眉心皱的更紧。
“那怎么办?那就算没什么作用,也该让她知道你的事吧。万一那个人真死了,你是不是还要坐牢啊?”
对法律,程韵和安好都是一知半解。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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