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是我的。背面有朵花就对了。谁拿了？”
杨晴急问。
小王又卡壳了，半天没吭声。
杨晴急了，一跺脚瞪着他：“你倒是说话啊，谁拿的你就指出来，对了，经理，麻烦你让他们别走了。”
杨晴对经理吼了一声，经理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陆续离开的人。
“这，不合适吧？”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小王显然也不想，这才看着杨晴说道：“不用了。不是他们。是她。”
他一转脸，两道目光直直朝许甜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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