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索性激了她一下。

        庄梅现在好比骑在虎背上,坐不住,又下不来。

        这时候,旁边有人开始指责庄梅了。

        “庄嫂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人家首长的任职那是上头决定的,你这不是质疑上头吗?”

        “就是啊,这军区里的人事任命,哪能轮到我们这些女人说三道四的?你看你真是……赶快应了吧,别说人家许同志说了,你输了才道歉,你就赢了道歉,也不亏。”

        庄梅平时也没多少得罪人,这时落井下石的自然不少。

        有人这么开了头,附和的就多了起来。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庄梅的脸又从死灰色说成了猪肝色,那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够了。”

        忍不住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声讨,她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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