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项燕,项燕等睁着哭的红肿的双眼,委屈道。
“不是你是谁?大家都看见了。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害我。你们怎么能这样?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呜呜……”
项燕又哭起来,肩膀颤抖着,一旁的女兵又扶紧了她,转眼瞪着安好和许甜。
“这事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就不算完。这么卑劣的事,只有你们做得出来。”
语气里,夹杂着对农村人的蔑视。讽刺他们没文化没修养没底线的意思。
安好也不着急,等她说完刚想说话,许甜上前一步道:
“你们恐怕搞错了。我一直在家,都没出去过。安好去叫项燕我知道,是我让她去的。因为我有事想跟项同志聊聊。但是自己又病了,就只好让她去请项燕到家里来。
结果,她出去一趟跑回来跟我说,项同志也不知道怎么了,都到了家门口了,又被一个男人叫走了。就没来。怎么?那男人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了?
不能吧?你俩不是认识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躲哪边说悄悄话去了,怎么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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