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母也急了,从病床边走过来,拽了拽项燕:

        “你怎么回事啊?在家都说好了。快,给小顾和你嫂子道个歉”

        道歉道歉,听得耳朵都要爆炸了。

        “我道什么歉啊?是他们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干。我不道歉。”

        项燕一是因为气不过,二是因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再去道歉实在丢人,拉不下来这个脸,所以即便父亲呵斥,母亲哀求,她也依旧犟着。

        这样一来,项父可气坏了。

        “你,你这个不省心的丫头,我让你道歉你听见没有?”

        项父的吼声中,许芳菲刚好进来。

        “吆,你们是她的父母?呵,来的正好,来来,你们瞅瞅,我这脸到现在都没消肿。昨天她领着两个男的跑到医院来,这不明摆的要来打我们的吗?你们可都是人民子弟兵啊,怎么能这样呢?跟黑社会一样。”

        许芳菲不怕人不怕事,指着自己的脸就对项燕父母嚷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