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程厂。拦人的时候被他们摔了一下,划破点皮,不要紧的。”

        这伤确实不轻,那石头又坚又硬,她好死不死的刚好压在最锋利的地方划了一道,这一道足有十公分,划破了衣袖,流了不少血。

        程东河看着她这一道骇人的血痕,有些不忍说道。

        “明天你不用来了,我给你放一天,去医院看看,可别感染了。”

        “真没事,程厂。容城的活还在赶呢,我不能走。您放心,这点小伤,我回去擦擦药就好了。”

        程东河见她这样说,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又看了看王大爷,想起刚刚从警察嘴里听来的那几句,对王大爷很失望,脸就拉了下来。

        “老王。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事情该怎样就怎样。你怕他干什么?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没人家小姑娘能担事?”

        王大爷自知理亏,也不敢说什么。许甜看了王大爷一眼,帮着解围。

        “程厂。您别怪王大爷。他也是想着张主任平时全权负责生产的事情,很多事都是张主任自己做主他又不知道,万一说错了,真冤枉了张主任岂不是不好?王大爷只是不想冤枉人而已。”

        程东河知道许甜在替人解围,王大爷年纪也大了,他也不想太过苛责,便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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