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紧闭,她下了车,扶着车把,摸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薄汗,笑道:
“我来上班啊。请了好几天假了。该来了。”
“这个啊?张主任没跟你说?不能吧?”
王大爷穿着洗的发白的深蓝色厂服,从岗亭门口走过来,站在门口,却没有开门的意思。
“咋了?王大爷?”
许甜笑问着。张主任是他们的车间主任。看着王大爷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她心里已经有些底了。
她问的脆生生的,勾唇笑着,两排白白的牙浅浅露出,灿烂的像一朵雏菊。
王大爷纳闷了,很疑惑这女孩是不是跳河淹坏了脑子,跟以前那闷葫芦的样子怎么差别这么大?
“王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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