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并不是天生脾气坏的人,只不过这两年心里都有气,只要进了这个门,她就不吭声,杨卫红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逆来顺受,但就是几天都听不到一个字。

        刚一开始,她这种消极抵抗的方式样差点没把杨卫红和顾长妍给逼疯。那顾长妍就没事找事的针对了她好几次,可她依旧是棉花一样,随便怎么捏都行,就是不吭气。

        后来,杨卫红和顾长妍也累了,也懒得管她了,婆媳,姑嫂三人同住屋檐下也跟陌生人似的,就差没分灶台吃饭了。

        许盼喜滋滋的说,往前一看正屋大门紧锁,又道:“你婆婆不在家。”

        杨卫红已经退休了,没什么大事的话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许甜掏了钥匙开门:“可能去学校了吧。”

        “哦对,也该放学了。”

        许盼答应了一声,提着许甜住院的东西就跟着许甜进来了。主屋有两间,原本许甜不住这里,住在西厢房那个单间,那是她跟顾长卿的婚房。

        但是顾长卿常年不在家,顾长妍又说,她晚上容易醒,要绝对安静,跟杨卫红住一屋,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睡不好,所以没多久顾长妍就挪西屋来了,许甜就挤在正屋里那个小隔间里了。

        许甜爱干净,这间二十来平的隔间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进门靠左侧摆了一张床,床头靠窗横放着一张简单的书桌,书桌旁有个木质置物架,上面放了几本书,几个盆栽,白底蓝点的窗帘还是她半夜离家去跳河时的样子,拉的紧紧的,房中光线有点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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