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果然是他。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遇见江凌?他活的那么滋润。怎么舍得死?
许甜越来越迷糊。视线却终于清楚了。
两个人看上去穿着都有点土气,女人五十多岁,脸上灰暗粗糙,一双眼睛燃着怒火,龇牙瞪目,抡着拳头就一顿猛攻。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妈田成凤。
妈?许甜又是一惊。
眼前,两人打的正欢,相比之下,男人反倒斯文些,175左右的个头,清瘦,女人的拳头照他身上招呼,他也没还手,只是在躲。
白墙,水泥地,头顶吊着白炽灯,简单的铁床,床头的白漆已经有些斑驳,三格对开玻璃窗边框漆的是刺眼的红色,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只大红底印着牡丹花加一个硕大囍字的铁皮水瓶。
水瓶旁边还放了一本纸质日历,纸张发黄,最新那页页边角上还有一块油渍。
页面上,粗黑体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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