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我甘愿的。”
沐夙瑶的语气中，透着释怀，“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已厌恶不堪。”
“且，我活了几千年，早已活够了！”
听完后，苏白忍不住问道：“那你……就不想去看一下你的后辈吗？”
“……”
沐夙瑶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道：“没什么好看的，儿孙自有儿孙福。”
“人生难免遗憾和苦难，这些我早已看透看淡。又何必出去，徒增忧愁离别。”
说罢，沐夙瑶洒脱一笑，“况且，我这副样子，她们也认不出我来，没准还吓了她一跳。”
“……”
苏白沉默，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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