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陆墨转过身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涨奶还是单纯的愤怒,胸中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沉甸甸地压在肺上。他读了好几年的心理,知道她对“母亲”和童年有不可磨灭的阴影是一方面,亲自生了孩子,孩子真正的母亲却不接受他叫她一句“妈妈”是另一方面,“只是个称呼而已,没关系。”

        不知道是在说服他自己,还是在安慰她。

        “对不起。”

        艾希礼抱住他的腰,被他僵僵地一躲,她默不作声准备拿开手,却被陆墨按在了整理好的睡衣外面,她敏锐地意识到了他还是很在乎现在肚子上的疤痕。

        两人维持着这种微妙的状态过了两周,某天陆墨突然整理好了行李,冲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去东方度假吧。”

        艾希礼松了口气,把文件合上,抬眼问:“带上小天使吗?”

        陆墨迅速地皱起了眉,似乎没想到她能问出来这种问题,艾希礼在他要开口的同时接过一脸无辜的孩子,自己回答自己:“当然带,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走之前要跟霍根先生打个招呼吧。”

        艾希礼揉了揉怀里的小家伙,他的头发很密,是个得天独厚的新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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