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辛苦了。”
就在送走父亲的瞬间,陆墨再次看到了艾希礼在教堂里露出的那种神情。
“我、跳蛋是不是该……你别走啊艾希礼!”
“你听我解释!”
艾希礼不言不语地上了车,长发男人吸了口冷气,在车前装模作样地皱眉揉了揉肚子,成功让她绷着脸下车又打开了门。
陆墨:怀孕还有这种优待呢。
但是他的孕期优待到此而止了,回到家的艾希礼完全陷入了“陆墨弄脏了婚礼”的情绪里,第一次流露出这么真实而不掩饰的偏执。
看着眼前这个准备“算总账”的人,陆墨把喝了一半的牛奶递给她,握住她的手在自己人鱼线上来回滑动,压软了自己的声音:“帮帮我嘛。”
“好啊。”
他就知道艾希礼吃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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