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示弱,艾希礼插在他肉穴里正在深入的手指顿住了,笑了笑准备拔出来。陆墨还以为她不准备做了,两条长腿慌忙夹住了她的手,“别、别出去……那你继续把我当炮友吧!”

        他说的委屈又慌乱,跟从头到尾的受害者都是他一样。

        艾希礼被他逗得心情好了不少,扯起他的腿在他脚踝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你对我来说,可一直都是恋人。”

        “但是你说、说你不爱我……说你只想征服我……还说你要操藤原……还说我脏……”

        “脏是在说地毯,你醉得太厉害了,醒来再跟你解释。”

        “那前面的都是真的吗……是我太容易得手了吗……还是、还是你更喜欢女人?”

        喝醉了的人仍然在絮絮叨叨,猜得越来越离谱。

        “你哪里容易得手了,不过早知道你喝醉这么可爱,我就在你醉的时候下手。”

        “你还说我扎头发也可爱,但是我今天明明扎了的,你也没有对我下手。”他已经明显神志不清了,却仍旧记得她不知道多久以前的随口夸奖,艾希礼发现这家伙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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