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太快了……”像过了电一样的感觉,从敏感的前穴一直传递到陆墨的大脑。艾希礼似乎比有“上帝送给女人的恶魔”之称的他口活厉害多了,陆墨在迷蒙之间还有心思哀哀埋怨上帝的不公。骚浪的穴口被插出巨大的水声,在寂静到诡异的房间内显得非常淫靡。男人仰头喘息着,长发随着他不自觉的摇头甩来甩去。修长的手指按压着艾希礼的肩膀,拒绝她更加深入地抽插。
“不行了,不要用舌头了……滚出来……“
艾希礼也并没有准备做很久,她低声笑了起来,说:“来的时候想着,不能让你像天才天台那次一样凄惨,还特地给你带了润滑。”
“看来现在我似乎可以轻而易举,操进去了——”
陆墨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艾希礼说着话将早已炽热滚烫的欲望插入他的身体。陆墨被这熟悉又陌生的胀满感填满,闭上眼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流水顺着他的腿根躺下来。
这女人心里在床上永远不温柔,她的速度极快,肉棒一次次连续的拍打着他稚嫩的肉穴,昭示着女人现在的心情多么的激动。陆墨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虽然是他主动勾引,但是,被这么蛮不讲理的操干了这么久,足以让在床上对女人一直和风细雨且极尽温柔的他变得极度无法忍受。
——怎么会有人,对性伴侣那么粗鲁……
陆墨穴里的水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蜿蜒着流到了脚踝,越发响亮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来。
“操……操慢点啊……妈的……要被你干死了……”两人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混杂着黑发美人的泣音和咒骂声,就在陆墨已经没办法站着的同时,艾希礼将他压到了床上。她轻车熟路,似乎早就已经熟悉黑暗中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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