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礼见自己的方法有用,便轻松地禁锢住陆墨的身体。舌头在他的耳朵里来回进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你嗯啊……”男人的眼角已经急出了眼泪,陌生而又剧烈的快感,迅速从他的耳朵中传到了颅脑里,随即席卷了他的全身。

        舌头和耳廓碰撞出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显得极其淫靡。陆墨的耳朵里听到的是更大的声音,他软着身体,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丝毫提不起一点点反抗的力量。

        直到艾希礼松开了他红透的耳朵,他还处于瘫软状态,整个人是失神的,躺在床上像是一个已经被使用坏掉了的娃娃。艾希礼将手指伸入陆墨的口中,男人呆呆地将它含住。他眼睛没有焦距,眼角仍然挂着泪滴,看得艾希礼下身一动。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瓶润滑液,将晶亮的液体涂满了陆墨的臀间,而陆墨只是瑟缩了一下,便再次张开了腿——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看到时机成熟的女人伸出了两根手指,在陆墨的腿间做润滑。她时不时交替着将一只伸进去,或并成两只同时伸进去。她身下的男人口中不自觉地泄出一声声呻吟,仍旧没有从方才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直到艾希礼按到了陆墨的某一处地方,他才突然从混沌中惊醒过来,挣扎着踢开身体里作恶的手。艾希礼见自己按对了地方,强势地抓住他的腿,粗鲁地向两侧掰开,将自己炽热的欲望一挺而入,瞬间发出了满足的喉音。陆墨也在疼痛中彻底清醒了过来,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样,生理性的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角爬出,剩下的只有火辣辣的疼,痛苦,如同狂风将草苗连根拔起,如同波浪将海鸥吞没溺死……

        “你这贱……”

        他被撞得语言破碎,想骂的下半句话再次被顶到了肚子里。但凡他要骂这女人的话,几乎就没有完整的说出来过,陆墨此刻十分憋屈。

        艾希礼并没有分神管他的心情,她不是什么床上的完美情人,现在又刚好已经渐渐得了趣味。炽热的巨大埋在陆墨紧致的后穴中,被他的小嘴来回吮吸得舒爽至极。这个小穴不同于她以往操过的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或许是因为这个自恋高傲的男人这里,是从来没有人涉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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