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忘了放把火，有点可惜啊。”
林炎拍了拍手，像是要将不久前染上的罪恶尽数抖落干净。
“你这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云雀本尊的声音在林炎的耳畔响起，这是自大爆炸之后云雀本尊头一次完整地接话。
“我好得很，甚至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林炎的目光十分空洞，瞳孔中不见一丝波澜。
“直到现在我才想明白，优柔寡断只会害死自己在意的事物，温柔什么都无法拯救，只有狠毒的人才有资格支配他人。”
说话的时候，林炎的脑海里，一个个扑朔的身影接连闪过，让他的心头狠狠一痛。
他轻轻吐了一口浊气，不再去回想，而是拉开了自己左手的袖子。
手臂上，鬼寿的数量赫然显示在两万两千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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