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清冷的眸子深邃幽暗,看着已头发花白的父亲,心无波澜。
“父王指的哪方面?”
楚霆钧被楚璃的淡漠所伤,心中酸楚:“你说那个杨北峰数次救你,想必有人一直想要你性命。璃儿,你受苦了。”
楚璃勾起抹讽刺的笑:“二十年都是如此,父王何必大惊小怪。父王若是想与儿子叙旧,不如改天吧。今日我有些累了,怕是还要去见母妃,就不陪父王忆苦思甜了。”
楚璃说着就站了起来,楚霆钓伸手示意他坐下:“我还有事要问你,不会很久。”
楚璃复又坐下。
楚霆钧手指摩挲着一块通体碧玉的蟾蜍镇纸,问道:“那个杨北峰是何来路你清楚吗?为父觉得此人不简单,我怕他混在你身边别有用心。还有那个小丫头,听闻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乡野长大。璃儿,你万不可色令智昏,被一个女人所迷惑,忘了你的使命。”
楚璃冷笑:“父王,你可别忘了,她是儿子的药引。”
楚霆钧:“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父王与你母妃这么些年云游四海,就是想寻找天下名医为你治病,药引一说从未听说过,咱们不能只信杨北峰一面之词,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再说何为药引你知道吗?那丫头要怎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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