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楚璃道。

        两人一进屋都瞄了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大床,六月垂下了眼。

        “如何,可有消息?”

        五月:“回世子,属下无能,查不出秦昭的身份。此人警惕性极高,喜欢独来独往,属下跟踪他的当天晚上就被他发现了。不过他在古埔镇生病倒是真的,请了大夫,喝了好几天的药,后来在来柳州的路上,还与白小姐同行了一段路程。”

        “白月婵?”楚璃这才想起,他们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白月婵居然没有露面。

        “是的,属下在跟踪时与秦昭交过手,他功夫远在属下之上,却并未伤我,应该是故意放了我,想让我回来通风报信的。所以属下便躲了几天,乔装成过客进了城。”

        楚璃道:“他早进城了,昨夜受了伤,暂时顾不上你,没发现他有同伙?”

        “没有,一直都是一个人。世子,您伤了他?”

        楚璃想起云瑾使诈的手段,竟一时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哭笑不得。也就只有云瑾能做得出来,该不会是杨北峰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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