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讽刺人吗?
后土气极。
他堂堂十二祖巫之一,中央祖巫后土,竟然被人嘲讽只能做这种事达到目的。
他心中自然不舒服。
哼,一个无名小卒都能这样嘲讽我,看来截教当真是嚣张。
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分身,也不能出手,刚想要继续听下去,脚边却一凉。
那路云廷随手撒了一杯酒,刚好湿透了他的右脚。
后土险些叫出声来。
刚才的那一次教训,还能够说纯粹是巧合,只不过是路云廷在和孔宣他们闲聊罢了,可是现如今这一手还能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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