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贬低我的朋友,他有没有能力管理公司,我非常清楚,对于我自己我更有自知之明。”权御玺正色说。
“喔,那就是被我说对你,你真的有这个打算。”他恍然大悟地明白过来,了然地看向两人,“把公司送给朋友?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举动,你们知道吗?”
权御玺欲言又止,他端着一副历经沧桑的长辈姿态,用着他过来人的说话模式,竟让人有些无法反驳。
“由此可看出,你们在处理事情上的无知,才会造成路辰变成如今的样子。”
“路先生,我十分怀疑,您是否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颜云厉声提出质疑。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在详细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情况下,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的,因为他们问心无愧,自认为已经在能够做到的范围,尽力做到了最好。
“这个不重要。”他轻轻摇头,仿佛视时间万物如过眼云烟,“重要的是,究竟是谁把路辰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你们敢说,与你们毫无关系吗?”
颜云紧皱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权御玺,两人是同样的疑惑与不解。
“所以路先生特意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是来找我们兴师问罪了?”她挑挑眉,目光不善。
从一开始,他就不听他们的解释,而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与观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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