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空洞,那幕充满血腥的场景似乎还在眼前。
抬起头的瞬间,泪水顺着脸颊,如珍珠一般滑落,向前走了几步:“江怀说他能带我离开,他已经派人来接我了。”
长河的悲凉冲在他的身上,颜云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回响,准确地狠毒地踩在他的心口,他感到一阵喷涌的难过。
“云儿。”他在她身后大喊,“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要这样离开我?”
“……。”她顿了顿步,又启步上前。
“云儿,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他问自己,硕长的身姿跌在冰冷地白瓷地板上。
拦住记者的黑衣保镖将颜云送入汽车中,随着一声鸣笛,汽车杨长而去,只留下空气中难闻的尾气。
一个月后,江怀赶回自己在山间的别墅,拎着一些打包好的饭菜以及新衣服,找到房间里的颜云,“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谢谢,我不太想吃。”听到这个消息,她眼中的最后一点期待也消失了,“权御玺,他怎么样了?”
“还好,虽然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但是你知道的,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大多数厉害得多,这一关他不仅过来了,而且还十分漂亮地打了一个翻身仗,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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