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记住你的话。”江怀看了一眼权御玺,快步离开。
“云儿……”权御玺扭头看向颜云,语气无奈至极。
“你让江怀来到我的公司,不也是这个目的吗?”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颜云一下子激动起来,她开始质问他,“你是想说,我只要尽管去治我的病就好了,就算忘记你了也没什么,因为你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会看着我好起来,会想尽办法让我再想起来,那这样和现在有什么区别?你不还是在为了我做牺牲吗?”
顿了顿,她话音哽咽,“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自己?”
“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会想着去保护你,去成全你,我和你一样,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
“不一样。”颜云后退一步,她慢慢摇头,“这本该是一样的,可是你付出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与心酸的痛苦,我要怎么还你?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你的万分之一的痛苦?”
“我从未感到痛苦,所做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别说了,别再说了。”颜云捂住胸口,缓缓地蹲到地上去,她的胸口闷得厉害,她必须要大口喘气,才能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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