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的平静过后,他轻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她气愤极了,刚才梦中的悲伤还未过去,说两句话又哽咽了。

        之后就没再听到权御玺的声音,莫云觉得他肯定是走了,根本就没空管她,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难过。

        “混蛋!”最终给了满池子的水一巴掌,望着水中的自己,不由得埋怨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明明回来这么难过?回来之后她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弱小无助,变得心惊胆战,却还是要不断地包容别人,体谅权御玺。

        她大力的拉开门,顶着一身狼狈的样子冲出洗手间,撞进权御玺的怀里。

        她反射性地就像离开,但权御玺紧紧抱着她,手指轻柔地去擦眼角的眼泪,声音更是温柔地像水一样,“怎么了?”

        莫云将头别过去,不说话,眼泪却在止不住地掉。

        “云儿。”权御玺喉咙滚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她不该彷徨害怕?该怎么办才能让她安心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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