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走上前,推开旁边的房屋,“这是?”

        “父亲生前的书房,他去世后,按照他的遗愿,我把里面的书都捐了,只留下一本。”

        权御玺用平常的口气说着,却在最后顿尾时有明显的哀伤。

        “一本什么?”

        他拉出抽屉,抖落书上灰尘,“是父亲的日记。”

        那个时候的他不过二十岁出头,不仅要面对父亲去世的真相,还要面对生活的打击。

        他将日记放在这里,从来没有打开过,因为他不敢。

        他怕从里面知道所谓真相,知道父亲的死不过是争夺那虚无的继承权,也害怕事出有因,命中注定。

        他怕恨不下去,也怕恨太深。

        莫云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必都弄清楚,真相不是代表正确的做法,有时候也代表肮脏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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