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我以为他爱你与我心爱唐茗玥不同,他爱你,不过是一时兴起,但其实是至死不渝。”
“你要怪他,恨他,怨他,都可以,但不要放弃他,逃离他。”
莫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出权家大门的,双腿好像不能着地,一直漂浮在空中。
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权湛的声音。
“他爱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爱,为了让他得偿所愿,我可以为当初的轻视向你道歉。”
离开前,她问权湛,“为什么那样对待白珍珠?”
以前莫云以为他是单纯厌恶,没有觉悟,如今看来,事实远比她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权湛答,“是非对错,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人活一世,对错本就没有具体形态,你对我错,她对他错,究其原由,不过“无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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