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善宇再想说话,权御玺直接讲他打断,“好弟弟,我还有事,权司莫在等我,我们的飞机就快要起飞了,看到他平日里很亲切地叫你一声二叔的份上,你应该不忍心让他错过飞机吧。”

        他从他身边绕过去,两人的肩膀是相隔一厘米。

        权善宇习惯性皱眉,“你又要去哪里?”

        权御玺抬起下巴,“如果除了芬兰你认为我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那么你也算看得起我。”

        他不在乎地说着,眼里满是无奈,仿佛在说:只要云儿能够回来,我去一千一万次都可以。

        权善宇瞧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离开,消失,积攒的力气顷刻消失,与其说他今天是来问罪权御玺的,不如说,他是来看望他的。

        这些年,权御玺不轻易见人,除了找他闹事的人。

        从总裁部绕到后勤部,权善宇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相比六年前,他苍白了许多,经历了这么多事,变得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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