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像是你以后会天天给我做一样。”夸张地翻了一个白眼,梁晚晚再次低下头和下一大口粥,“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休息。”
“这么大公司不管了?”
“管了这么久了,不缺这一天半天。”周北辰以手撑脸,认真地观察起她来。
“你呢?”
“我最近在筹备出国的事情,很久你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我了,或者是永远见不到。”
空气好像被按下了降温降,柔软的水冻成尖锐刺骨的冰。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去环球旅行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看他,又转过头,举起双臂,“我的灵魂属于自由,而我也将用一生奔赴自由。”
一番简单交谈过后,梁晚晚走到门后,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如她所说可能只是短暂的一阵子,但也可能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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