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婚姻是什么？”姚绯开口。
“互相扶持，相爱相守，从法律意义上和对方建立关系，共享一切。”商锐斟酌用词，说道，“从此，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对方的第一责任人。”
姚绯抿了下唇，听起来很美好的样子。
“我之前没有想过，我以为你是不婚主义者。”姚绯把手搭在商锐的肩膀上，片刻后，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让我再想想。”
“那你不是不婚主义者吗？”商锐揽着她，“嗯？”
“我不知道。”姚绯说，“我没有遇到过。”
商锐抱着姚绯，低头亲她，“我以前确实没想过婚姻，我总觉得我这辈子不会心甘情愿迈进婚姻。可我遇到你，我爱你，我想跟你建立更深层的关系。我开始向往婚姻，想象婚姻生活。”
商锐从十八岁独立后一直一个人住，他以前不太能想象自己跟另一个人住在一起的场面。遇到姚绯后，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姚绯黏在一起。
他们在学校门口待到凌晨两点，两个人在寂静的夜色下拍了张合照，商锐坐在车引擎盖上，姚绯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看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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