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这半个月的戏大多是跟郑则,跟西州这边的警察演对手戏。
荣丰擅长折磨人,一场很小的打戏让姚绯拍了三天。一开始挑情绪,后来挑动作,直到姚绯完完全全沉浸进角色,荣丰才满意。
拍完膝盖都是青的。
她和商锐分开一周,没忍住。周末晚上收工后借着路过的名义,顺便看一眼商锐拍戏,商锐今晚有夜戏。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进了场,混在场工中看向片场中间。
商锐一身湿漉漉的黑色无领衬衣,头发也湿着,拎着一把枪站在灯光下。周围很安静,剧组所有人各司其职。
“给你十分钟调整时间。”荣丰喊道,“你要是还进不去,我们就在这里淋一夜。”
这一场有雨戏,ng一次淋一次。他不知道ng了多少次,身上衣服早就湿透了。虽然西州的温度不低,可一直在淋雨绝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骄矜的小少爷没有罢工也没有叫苦叫累,他很平静的垂着眼站在原地,在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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