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就去爬你的窗户。”商锐语调不咸不淡,带着漫不经心的劲儿。他走过去弯腰跟陈锋握了下手,打了招呼便坐到对面沙发,“在女孩的房间里抽烟,荣叔,你好意思吗?”
“人家女孩都没说什么,熏着你了?”荣丰话虽这么说,还是按灭了烟头,“你再叫我一声叔,今晚咱俩非得死一个。”
“我尊老爱幼。”商锐还是第一次来姚绯住的这个房间,很有姚绯的风格,简洁整齐,资料书摆的整整齐齐,“不跟老年人打架。”
“商锐,我以后拍戏再用你,我就不叫荣丰。”
商锐笑的桃花眼飞扬,“我相信您。”
只要荣丰缺投资,他还会来找商锐。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荣丰嘴上占不到便宜,转而道,“剧本看的怎么样?后天有你的戏,你要是入不了戏,我会让你一直拍下去。”
商锐给荣丰和陈锋续上水,又取出两个杯子倒上,一杯给姚绯一杯给他自己,“所以,我来看看陈老师和姚绯对戏,学学经验。”
“那正好,他们对完戏,你跟锋哥再走下后天的戏。”荣丰不放过任何一个折磨商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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