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走向了商锐,说道,“没事,你可以揪我的头发,这个镜头就一下,甩过去就好。”
商锐盯着姚绯的头发,他的入戏因为姚绯出戏。
“走一遍戏吗?”姚绯问,“我们可以试一下走位,以免一会儿正式演的时候出现失误。”
商锐抬手放到姚绯的头发上,只是搁着,垂下睫毛。
闭上眼在想姚绯说他没有负过责任,姚绯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荣丰说的是不是真的?又想如果他是蒋啸生,这场戏他会想什么?
他这次搞的很丑,以为姚绯会介意。昨天开机宴上见面,姚绯看他的眼神更深了,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看起来很喜欢。
商锐都不知道她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还是确实很喜欢这个造型。
他跟荣丰走了二十天,荣丰比他的表演老师教的都多。封闭式训练确实很容易入戏,这是他在演戏上最疯的一次。真正的走进去入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商锐不是入不了戏,他有心理障碍,他恐惧入戏。
荣丰给他留个出戏的点,荣丰说姚绯喜欢他。
姚绯头顶着他的手,也没有动,等他来感觉。他的掌心很热,贴着姚绯头顶的肌肤,他的手指很长,他的手经常给姚绯带来安全感,他身上有木质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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