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敲的?”姚绯看着他,不由自主,目光就想往他身上落。

        商锐唱完最后一句,拎着尤克里里,“好听吗?”

        “敲的是窗户玻璃?”姚绯看着商锐的手指,他长着一双玩乐器的手,手指比寻常人更长一点,手指骨关节清晰,指骨清晰。

        “有玻璃也有其他的,窗户、杯子、酒杯、碗筷,每一种音都不同,所以一开始敲出来的音很乱,我在调音。”

        “你会很多乐器?”姚绯的目光从他的手上,移到他的鼻尖上。他过来后晒黑了一些,但总体还是白的,皮肤很好,比大部分男人都精致。

        “小时候学小提琴,小提琴学的时间最久。钢琴是为了造人设,钢琴王子什么的比较有逼格,我刚出道时蔡伟打算把我打造成优雅贵公子。”商锐的睫毛在阳光下金色,闪烁着光芒,“吉他和架子鼓都是我自学的,尤克里里和吉他弹法差不多,怎么样?”

        姚绯不懂乐器,她唯一的碰过的乐器是二胡。

        “很好听。”姚绯很诚恳的给出了一个外行人的评价,“我不太懂,但很好听。”

        “好听就够了。”商锐转身撑着车前盖一跃坐了上去,长腿随意踩着车前保险杠,看向另一边海面,海水被太阳照的波光粼粼,“用耳朵去听音乐,认为好听,这才是音乐存在的意义,好听是最高的评价。”

        太阳晒的姚绯身上炽热,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昨晚突发事件,她想过很多可能。但她没想到商锐会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他认真的跟姚绯分析了一通看片的意义,又一夜没睡,给她写了一首姚绯的成人歌。姚绯可以把这首歌叫做她个人的成人曲,二零一三年寒刀行上映,她横空出世到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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