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你扔就扔了,我本身也不吃蛋糕。”姚绯埋头吃面,面汤很鲜,可能是拿海鲜吊的汤底,“说起来,小少爷,我还欠你一份洗车费。”

        “你叫我商锐或者锐哥都行,别天天跟着他们瞎叫,我会朝你要洗车费吗?”桌子有些矮,商锐在对面坐长手长脚十分的憋屈,他把手肘压在膝盖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黑色手机,他从不戴手机壳,手机在他的手里看起来又薄又小,“你为什么不吃蛋糕?”

        姚绯把面咽下去,唇角上扬,笑的很轻,“如果我们拍完盛夏还是朋友的话,我就告诉你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说了影响拍摄。

        “你的秘密哦。”商锐黑眸的笑缓缓溢开,他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叩一下,凝视姚绯,嗓音缓慢,“那要是其他关系,你就不告诉我了?”

        姚绯看向他。

        其他关系?

        “比如三个字的。”商锐清了清嗓子,垂下睫毛,浓密睫毛在他的眼下拓出浓重的阴影。话说的缓慢,语调却很沉,“你告不告诉我?”

        姚绯没想到三个字的是什么关系,只想到了六个字: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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