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欠我一个人情。”商锐啧了一声,单手插兜,语调慢悠悠的透着股张扬,“你欠我的可太多了。”

        姚绯看了过去,“谢谢。”

        “你害怕媒体?”商锐往姚绯这边斜了些,黑眸凌厉,“你紧张?看不出来,你还有紧张的时候。”

        “好久没见到这么多媒体了,不知道他们会问什么。”姚绯抿了下嘴唇,说道,“是,我紧张。”

        “你害怕他们问什么?”商锐太高高在上了,哪怕是帮忙也带着居高临下,“真看不出来,你也会怕。”

        姚绯没说话。

        “媒体问过你最狠的问题是什么?”商锐慢悠悠的俯身,若无其事的——几乎贴到了姚绯的耳朵上,“要不你说来听听,让我对比下,有没有我的狠。”

        商锐靠的太近,说话时热气落到了她的耳廓上。商锐身上有着很淡的香水味,烟草混着麝香让他狂狼而放荡。姚绯极讨厌这款香水,商锐经常用这款。

        “问我什么时候死?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姚绯也把手插兜,脊背挺的笔直,肩胛骨在衬衣下清晰分明。她忽略耳朵上的温热气息,与男人靠近带来的压迫感,“问我同时跟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我多少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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