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醒来在昏暗的房间,身下是厚实的地毯,头顶是科幻感极强的玻璃灯柱,黑色沙发中间是黑色桌子。门口一盏壁灯静静亮着,是房间里唯一的灯源。
姚绯活动了一些肩膀,酸疼的仿佛刚跑了一场马拉松,她的手碰到地毯猛然清醒,立刻坐起来看自己的身上,穿着衣服,裤子也完好无损。毛衣脱掉了,身上只着一个黑色小背心,湿淋淋的贴在肌肤上。
这一会儿,姚绯便冷的打哆嗦。
这是哪里?姚绯敲了下疼的欲裂的头,她最后的记忆停在冲出李盛的房间,她想去洗手间呕吐,之后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空荡的房间?还在星海吗?
姚绯看到毛衣躺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连忙起身去拿,眩晕差点让她摔回去。她捡起毛衣穿上,外套不知所踪。头疼的厉害,姚绯再次摸头,碰到后脑的包,已经肿起来了。
钥匙和手机还在裤子口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凌晨六点,刀和口罩都不见了。姚绯找了一圈没找到,在房间的酒水单上看到星海的logo。
她还在星海。
拉开门,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廊灯静静的亮着。没有音乐,没有服务生。走廊厚重的地毯踩上去发出簌簌声,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看到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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