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说说,我怎么诽谤你了?”
“不管怎么说,我终归是出去了,回来之后也写了游历报告。哪像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且我在盟会比斗里没有完全挨打,而是主动出击,也是给对手带来过很大困扰的。灵溪,你说是不是?”
张灵溪敷衍地嗯了几声。
那床上的人越说越精神:“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如今都没外出走走,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我每天来回于食堂与宿舍之间,而且还常去藏书楼借书,期间就算没有行万里,千里总该有了吧?再说如果不读书,那么行再多路也只是乱逛而已,缺乏目的,难有收获,不如不走。”
“你道理还挺多。”
“你道理少,但我也没见你常出门走走啊?要不今后我都不帮你带餐回来了?”
床上的陆程不再做声,没过一阵,床板上传来了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而张灵溪对此早已习惯,趁着陆程和郭烈磨嘴皮子的功夫,把行囊中的东西摆放整齐了,将行囊放入柜中锁好,随后舒服地坐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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