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摇晃晃地坐下,面带倦意:“是啊,你不是在游历吗,怎么也来了?”
这位身形瘦削、眼窝凹陷还带着黑眼圈的男子,正是张灵溪在圆禾书院共处接近三年的室友陆程。
张灵溪笑骂道:“你这个一天有一半时间躺在床上的懒虫,怎么也乐意来这儿啊?”
陆程将手一摊:“我这不是被抽中了吗?时运不济啊,只能代表书院来挨打了。”
“抽中?”
“是的。盟会要比斗,结果书院里各个境界的参赛报名人数都报不满,于是只能抽选一批倒霉蛋,来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你就是那个倒霉蛋?”
“这还用问?能从近百个符合标准的人中选出我来,我也是挺服气的。总之我入选之后,接受了五天训练以保证不要过于丢脸,随后就被带过来了。”
张灵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反正就算失败,也没有什么问题。”
陆程哭丧起脸来:“可是连续七天睡眠不足了,我已经撑不太住了。我现在只想快点完事儿,然后找个地方好好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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