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将轮回镜摊在自己手掌心：“其实以前我一直想问娘亲，娘亲你喜欢美人爹爹吗？”
或许是牧晨的问题太过敏感，白云卿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自然。”
牧晨眨眨眼：“是和爱爹爹一样的那种吗？”
白云卿伸手落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安抚：“我爱你爹，是相伴一生，永不分开的爱，和大神是不同的。”
“那娘亲对美人爹爹的爱又是怎么样的？”
“是敬爱。”白云卿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更是愧疚。”
是一生一世，都无法将他从自己记忆中抹平的身影。
牧晨目光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开了口：“那，那如果……有机会复活美人爹爹的话，你会想办法复活他吗？”
闻言，白云卿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她：“如果可能，我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可是……他连一丝魂魄都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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