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他心里不舒服，但是，却更不能就这么跟梵止镜当作是个陌生人，即便是不知道有过这么一段的回忆，她也做不到，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全部。
半响，白云卿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缓缓的道：“记得我问过你的事情吗？我说的那些前世今生的问题，如果……我的前世并不是和你在一起呢？”
牧寒霄棱角分明薄唇轻轻抿起，忍不住伸出手抚平她微皱的眉，道：“那又如何？”
白云卿看着他。
牧寒霄下巴微抬，坚毅的下巴彰显着属于他的霸道和倨傲：“本尊要的，是你以后的生生世世。”
他不管她的曾经，他要的是她的以后。
白云卿松了口气，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
牧寒霄不满的皱眉，“下次再让我听见这个字试试。”
白云卿眯眼，“就捏碎我的骨头？”这句话，从认识他以来，他就挂在了嘴边好不好？
“……”牧寒霄扣心自问，自己的威严，真的下降得这么厉害？他摸摸自己的脸，明明记得以前在暗界的时候，就连四王将见到自己也是有些忌惮，更别提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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