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说,白云卿也没有犹豫的将手递了过去,一边不忘说道:“大神你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这只是小伤而已。歇两天估计就看不出来了。”
她无所谓的说着,但见梵止镜为她把起脉来,也只好不再说话,安静的任他看。
正看着,梵止镜轻缓的步子猛然停了下来,在那朦胧得看不清楚的脸上,是白云卿从未见过的震惊。
白团子跟白云卿不同,他是可以看清楚的梵止镜的面貌的,因此,一见梵止镜脸上出现这样的神色,顿时就着急了。
“和尚你咋了,是不是姑娘出什么事了?你快说说,姑娘什么了,你为何惊讶成这个样子。”
白云卿看不到梵止镜的神色,但见白团子这么说,不禁也有些担心起来,抬头朝梵止镜这个方向看来,“大神,怎么回事?”
梵止镜缓缓的放下白云卿的手,微微垂下的眸子遮挡住了那澄净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原来如此。
早就预算出她会有一场劫难,但是却一直不明白,她到底是有何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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