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步向前,故作委屈的道:“本尊先洗手去,免得某个小醋桶嫌弃这手脏不让碰。”
“你!”惊觉他口中的小醋桶就是自己,白云卿心中一恼,似想反驳,然而牧寒霄已经消失得飞快。
不由樱唇一撇。
她吃醋?
这可能么?
然而,只要想到牧寒霄那双手碰到女人那种敏感的地方之后又想碰自己,她就觉得心中一阵嫌恶。
难道说,这就是吃醋?
她有些不解又有些茫然,她又为什么要吃醋?
不过一会儿,牧寒霄又回来了,似乎还换过一件衣裳,身上清清淡淡的味道传来,让白云卿的神色好转了一点。
把绿衣交给了梵止镜处理,几人倒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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