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卿一屁股挪了回来,低头,惭愧,“呃,这个,大师……男女授受不亲的,更何况……”更何况你是大神啊!
“……”呸,还男女授受不亲?白时渊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眼白云卿,刚才还是谁强吻人家来着,还凶猛的将人压在身下。
白时渊默默的捂了眼睛,虽然……这事有他一半的错,但好歹压人的不是他……
梵止镜道,“不必拘泥小节,方才之事……”
梵止镜还没说完,白云卿脸上一紧,果然是要秋后算账了!
她面瘫着脸,一鼓作气的道:“大师,请相信,我虽然是抱着目的接近你的,但一接近你的时候我却发现我无法再抱着不纯洁的目的接近你了,你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神圣那么的不可侵犯,仅一眼就让我改邪归正弃恶从良决定从此金盆洗手不再杀人打人骂人,所以,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意外!”
面子是什么?
哦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只要轻轻的那么一句话,就可以让这里所有人动手把她搓圆捏扁,正所谓大事未成,尊严可抛!
梵止镜静静的望着她,清透的眼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