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点,好不好?”

        盛清风眉骨不停地跳动。

        古言手上的力度再次轻了一些,嘴上却说:“好好一个将军,这么受不了疼。”

        盛清风低着头。

        古言装作没看见下巴上掉落的水滴,眉目专注的上药。

        过了会儿,她说:“还疼吗?要不要我再轻点?”

        房间里一片安静,他们现在是在盛清风的卧室,古言倒是可以理解身为一个将军把救命的药放在卧室的行为,正常人而言,卧室是一个私密的地方,也是最给一个人安全感的地方。

        他不忍了,“疼!”

        事实上并没有多大的疼了,战场上每次受伤都比这严重的多,“十三年前,盛家是京都最风光的几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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