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唐翼没抬头的说:“没看到吗?我早给自己打针。”

        针头已经比划到了血管的位置。

        古言连忙追问:“我问的是针筒里面是什么?”

        唐翼:“是一些药剂,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古言就看到他把针筒里的药剂缓缓推进了身体里。

        他强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躺回到床上。

        古言皱起眉,他究竟注射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古言就飘在玻璃罩内看着他痛的浑身颤抖,后半夜掉下了床,在地上滚了很久,衣服凌乱不堪。

        早上第一缕阳光投进来,唐翼停止了自我折磨似的不再头冒冷汗,全身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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