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嘲讽她还是他。
回到试验台边，拿起盛着橙色液体的试管，他又把心神放到在做的实验上。
电话铃声响起来。
他接起来：“周总。”
电话那一头说：“唐先生，实验怎么样了？你承诺了我五年内就能出结果的，现在我听助理说你那里经常出问题。”顿了下，又说：“是缺了什么仪器，还是先生顺利做出成果变得不确定了？”
唐翼声音不变，指腹轻轻摩挲过玻璃仪器的边缘，淡淡地说：“第一个问题，实验正在进行中。第二个问题，我说的话我都记得；第三个问题，实验仪器确实少了两台，嵩绍科技新出的那两台仪器，我希望一星期内能在我实验室里见到。”
另一头的人没想到他这么风轻云淡。
那两台仪器可是每一台都是数亿以上，两台加起来得小十亿，这么大的资金流动，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有些迟疑，“那两台仪器……是必须的吗？”
唐翼眉目沉静，视线垂落看着试验台，声音似乎透了一点温和：“周董，你知道它的价值，这点投资和它相比，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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