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回到病房里,病房里阮无忧的身体表面并没有像是隔壁床那样插满了管子,甚至连头发都洗的干干净净、梳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那一身病服,除了脸色苍白一些,看起来和街上的普通女孩也没有什么两样。

        “悠悠,你醒了。”唐母看到阮无忧睁开眼,连忙凑到病床前问:“是不是哪里难受?难受的睡不着?”

        古言回答:“不是,妈妈别担心,我睡之前吃了止疼药,药效还在,我没有什么感觉。”

        阮母心微微放下来,还是担心地问:“那是不是饿了?妈妈来的时候给你熬了小米粥,你喝一点?”

        古言点点头。看着阮母眼中闪烁的心疼和期待的光芒,尽管没胃口,在阮母把粥盛到碗里端过来后,还是喝了个干净。

        阮母把碗放到床头桌子上,上前给她塞了塞被角,然后出去水房洗碗。

        今晚上的月色很好,病房里有一扇大窗户,古言能从床头看到窗外悬在枝头的月亮,忽略掉房外阮母压抑的哭声,心里十分平静。

        她并没有吃止痛药,她现在浑身都是痛的,已经从内里就坏掉了,根本不是止痛药能管用的。

        不过她神魂上的痛意最轻的时候也是这种程度的好几倍,她并不把这点不舒服当回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