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翼正是面临人生中的大选择,古言没有插进去,表达自己的意见。
按她说,他可以提出条件,他要一个人住,然后两人每个月给他抚养费。至于监护权,他这样的话选谁都可以。
但是唐翼还对家庭抱着希望,高智商并不意味不会受感情的蒙蔽,由于父亲的新家庭已经有了父亲新的孩子,而母亲刚刚结婚。
唐翼:“那监护权就还是放在妈妈下吧。”又看向爸爸:“你多长时间来看我一次。”
唐父:“短就是一周,长就是一个月。”
这可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古言看着唐母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甚至已经超过两个月,不存在怀孕者不知道的情况,而她却没说,这个很有点意味深长了。
唐父站起来,走到门边了,又回头说:“小翼,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这个房子在上个月你过完生日已经落在你名下了。”他看了眼唐母,又看向儿子强调:“这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
唐翼没说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古言意外的看了唐父一眼,男人眉目疏松,仿佛终于摆脱了囚困他的环境。最后说话也留了一点善意。
晚上,唐母来到唐翼的屋子:“小翼,你来和你说一下你叔叔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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