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阮母心疼地落泪。
洗完澡,阮母跟沙发上的阮父说:“老公,你去警察局把案子消了,然后再买点肉菜回来。”
“哎。”阮父应了一声,然后走了。
阮母珍惜地抱着女儿看电视,然后声音温和地问这些天是怎么度过的。
阮无忧并不是不会说话,笨是真的,比别人晚了一年多学会说话,开始的时候断断续续说不清楚,同龄人总是笑她,阮无忧渐渐地就不在外面说话了。哪怕是被叫小哑巴。
被锁起来之后,迟迟等不到人,阮无忧也尝试过说话,但是声音太小,地方又偏僻,没有等到救援。
此时被阮母问起,她还是抬头看向阮母,说:“玩,藏,房子,锁,跑,回家,怕。”
阮无忧平时说话的风格就是这样,尽管表达不清楚内容,这几个词听起来也足够阮母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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