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依旧履行着自己的精致主义者的信念,穿着墨绿色旗袍坐在病床边上给他剥香蕉。虽然他已经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了。

        这件旗袍是沈斯年给她亲手做的。

        退休之后,不知道怎么想的,沈斯年忽然迷上了给她做衣服打磨首饰。

        “你今天又漂亮了。”

        “要不是你一直给我做衣服,我哪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地维持身材。”

        古言说:“知不知道婚纱穿起来很麻烦的。”

        沈斯年的记忆很不好了。

        “我们还有几次婚礼没有办?”

        古言回答:“二十八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