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已经发现,她喜欢身体的亲近,然而激烈的□□仿佛只为了满足他,她更倾向于这样缓慢悠久的亲密,就像现在——

        他依旧在她里面,她却只是轻缓旖旎地吻他,拖时间的意思隐晦又明显。

        沈斯年想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声音说不清是之前吸烟还是现在由于情绪导致的暗哑:“这么慢,你是想要多久?”

        她吻住他的喉结,他配合地抬头,呼吸骤然间加重不少。

        她声音含糊不清,说话的时候牙齿轻轻摩擦着他的喉结:“你能忍多久,就坚持着吧。”

        语言是个奇妙的东西,这句话甚至胜过来自喉结的刺激,让他的兴奋瞬间呈指数倍增长。

        古言感受到他的身体反应,轻声说:“控制一下自己,时间长点。”

        沈斯年:“……”他颇有些难耐地深呼吸了下。

        过了会儿,他忍不住地声音喑哑:“不用,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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